香克斯任她看着,满意地看小姑娘收起了那一身尖刺,手舞足蹈地给自己解释什么红名和绿名,露出了软乎乎的内里。
她连法杖都收起来了?很好,乖孩子。
“嗯,变成绿色的了?”他的声音慢悠悠的,带着一点笑意,“所以,我不是你……们的敌人了?”
滚烫的吐息喷洒在脸上,法师这才意识到了他们的姿势有点不太对劲——靠的太近了!她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,“噔噔噔”后退几步,然后才小幅度地摇了摇头。
香克斯垂眸看着她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:“那——明天还要辞行吗?不考虑再在雷德·福斯号上玩几天?大家都蛮喜欢你们的。”
他的目光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,法师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感觉自己再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就真的是傻子了。
这算什么?
……BOSS直聘吗……?
没有红名所带来的、铺天盖地的压迫感,月光下的香克斯笑意轻快。剥离「四皇」那些恐怖的头衔,看起来就只是一个性格爽朗脾气好、长得还挺好看的男人。
不知道为什么,法师又想起了他们那场乌龙的初见。态度堪称以德报怨的人,也是带着这样灿烂到不可思议的笑容,朝自己伸出了手。
“还能站起来吗?我们船有医生,要不要给你看看?不好意思啊,早知道我不躲了。”
——有些事情,可能在遇见的那一刻,就已经注定了结局。
她的脸越来越烫,红得像被火烧过一样,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根,连脖子上都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香克斯耐心地看着小姑娘一点一点把自己蒸熟。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,也从不怀疑自己的能力。
帅而自知的男人是杀伤力最强的存在之一,简直是天生的魅、魔。他等了一会儿,等到了那句细细弱弱的“好”。
意料之内,如愿以偿。
皎洁的月光下,被香克斯随便找个“你是不是想学霸气来着?我教你啊”的鬼扯理由,乖乖上钩亦步亦趋跟着他进了房间,法师完全没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。
狐狸露出了狡黠的笑意,看着兔子一步步跳进陷阱里,还要说一句“谢谢你你人真好”。
“这有什么?指导后辈,是前辈应该做的啊。”转身合上了门扉,拉近距离,香克斯笑着如是说道。
被法师疯狂求救的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