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布更不理解了:“敌人?为什么?”
法师比比划划地试图和他解释「绿名」和「红名」的概念,包括甚平艾斯和这些天遇到的其余势力的海贼,他们都是绿名。
嘎布也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原因,眼睛越睁越大。
名字的颜色……?
“是啊。只有香克斯先生和贝克曼先生,我完全想不明白。”法师叹着气,“红名和绿名只能剩下一方,所以,要么他们死,要么我们亡。”
嘎布想到了某种可能性,小心翼翼地问她:“那么……你所说的红名……有可能变成绿名吗?”
法师老老实实地交代:“我没见过红名变绿名唉。但绿名变红名倒还挺常见的,比如在刺客想破坏格里芬的时候……”
她想起了那一刻,船上所有绿名都在一瞬间变成红名、被好几股杀意同时笼罩的恐怖状态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:“你们确实都从绿名变成红名了。”
虽然很短啦。
嘎布回忆着自己那一刻的感觉,若有所思:“因为意识到你们确实有威胁了啊……所以,你是想说……头儿和贝克从一开始就……”
法师苦笑摊手:“我其实也不太确定,毕竟那也太可怕了点。但……如果排除了系统bug或者设定,确实只有一个可能了。”
——“那两位,从见到我们的第一面开始,一直到现在,虽然看不出敌意,但想的却是‘她们存在威胁’‘忌惮’‘抹除掉会更好’‘是敌人’‘必要时得下杀手’这类危险的念头啊。”
嘎布愣住了。
*
“为什么呢?明明我们还什么都没做吧?其实我也想知道原因啊。如果可以的话,拜托嘎布帮忙问问电话虫那一边的人吧。”
用这样一句话作为结尾,法师朝嘎布笑了笑,挥手算是告别。
月光冷白莹润,漫过海平面,映照出了粼波光影。她垂着眼睫,眉目浸染着朦胧的月华。那笑容很淡很淡,澄澈干净,不染尘埃。
法师越走越远,被戳穿了小心思的嘎布涨红了脸,从怀里掏出了电话虫。那是正在拨通中的状态。
原来,她发现……自己是受头儿和贝克的指示,来套她的话这回事了啊。
明明没有见闻色霸气,感官还真是敏锐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