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师皮笑肉不笑地收拳:“不和你计较是我有容人之量,再蹬鼻子上脸一个试试看——锤子递给我。”
“无可救药的软蛋,我看你也就敢窝里横了——木板拿过来。”
“闭上你的嘴,消停干活。村口老婶子剁的饺子馅都没你的嘴碎。不知道我怕狗吗还叫那么大声——麻絮多蘸点桐油行不行?就这点怎么防水啊?”
“呦还敢喷上我了?你是不是有点飘了?我建议你学学天线宝宝吧,真的。脑袋上装个天线,时刻搞清楚自己的定位——你蘸的多,你以为涮火锅蘸油碟呢?拿来吃吗?”
“谢谢啊。我建议你,不要建议我,管好你自己——你滚那边修木头去,这儿放着我来。”
“……喂,别开玩笑了。真的要用鸣剑·曳影修木头吗?李师傅会不会打我啊?”
“那可太好了,省得你连个抽烟老头都打不过,搁那儿丢人现眼。”说着相当无情的话,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每一条裂缝,法师顺手丢给不太情愿的好友一把花札牌,“敢给我撅折我就打烂你的脑袋。”
“瞅你那抠搜样,典藏比无双贵多了好不好。”刺客的动作又快又利索,嘴上还不甘示弱地反驳,“我好歹牵制了吧?哪像你们四个,磨了半天才磨掉人家一层血皮,完全找不到队友是人的证据啊。”
“可真好意思说啊。豆腐都有脑,你长脑子单纯是为了看起来高一点吗?干啥啥不行,投降第一名——这儿搞定了,你拍给上单检查,我去看下一块。”
“哇这是人话吗?第二个跟着投了的是谁啊?对了,你最后踢中过红毛一次哪怕一次吗?呵,事后诸葛亮,事前猪一样——她说没问题,但钉子得捶得再用力点。”
“再逼、逼你来。”
“我来就我来。”
相识十多年,两个早就磨合得不能更合的家伙边吵边干活,两不耽误。有空了吃几口「恢复」,血条蓝条越来越满。
脸不白了,气不虚了,连血都止住了,堪称容光焕发。
系统分配的任务是连续的,每完成一项都奖励颇丰,修完船还有打扫厨房卧室卫生间杂物室,整理船长室副船长室会议厅……零零散散地一堆杂活,两个田螺姑娘一干就是整整五天,拉都拉不住。
没办法,系统给的实在是太多了。
坐地升级,富得流油,每天都能买个新英雄,不用战斗不用杀人,只要干干保洁就行。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,搁谁谁不乐意啊?
干到最后,雷德·福斯号的每一块甲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