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她再是低声下气,鲲鹏依旧不为所动,嘴角挂着笑,“装什么,都泛滥成灾了,还疼?”
宣柳从未料到他是如此的油盐不进,她几乎崩溃,一秒也不想再忍,“你去死吧!你这个神经病!疯子!变态!混蛋!畜生!没本事的贱人,欺软怕硬,不敢和太一抢,只敢暗戳戳搞这些下作手段。你也就只会在梦里耍耍威风了,卑鄙龌龊的脏东西……”
骂声戛然而止,变为了凄厉的哀叫。
鲲鹏都想不到她那张秀气的小嘴里能吐出这么多难听的词,不怒反笑:“不错,很有活力,继续。”
宣柳骂不出来了,被摧残得只会喊疼流眼泪。
剩下的,便是一声一声地呼唤太一的名字。
听得鲲鹏面色愈发阴沉,掐住脖子,一下堵住嘴。
空气逐渐稀薄,宣柳的意识开始模糊,她好像变得轻松起来。
眼前从混沌一片到光明突破乌云,她看到了太一的脸,那是令她安心的存在,她亟不可待地投入他的怀抱。
委屈地依靠着他,想获取温暖,“太一。”
她这次是被他强行唤醒的,因为她的状态很不对劲儿,太一依旧是装作不知,关心道:“又做噩梦了么?”
“嗯。”宣柳想告诉他鲲鹏的事,“我,我……”
太一搂着她,目光里全是怜爱,安慰:“没事了,你已经醒了。”
这次为何不问她做了什么梦,也没有任何想帮她解决噩梦缠身的意图?
宣柳敏锐地感知到了一丝诡异,但她不敢细想。
她沉默地置身在他设计的温暖牢笼里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