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这个世界,她哭的次数已经比现代二十年的都要多上几倍。
她每天都想大哭一场,不为别的,就哭自己怎么这么拧巴,这么无用,跟脱不下长衫的孔乙己一样。
不双修,她就没办法快速增进修为,然而她又做不到兴高采烈地和没感情的男人发生关系。
宣柳哭了很久,把她精心画的妆容都哭花了。
她很奇怪。太一从水镜里看到她这一系列自相矛盾的举动,他不懂她。
她在鲲鹏那儿受了委屈,回来并未难过,而是像下定某种决心一样,突然开始梳妆打扮。
这引起太一的兴趣,他去找她,发现她居然是为了取悦他。不复往日冷淡疏离的态度,她主动与他搭话。
他便顺口一问,她却绝口不提鲲鹏,在他身旁踌躇难言,似乎很想留住他。
太一这段日子刻意与她保持距离,是给她足够的时间忘掉旧人。
当他亲近她时,只准她在想他。
他不认为她今日的转变源于她对他的情感变化,他还要再观察一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