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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于目前用不上是吧?宣柳没资格挑三拣四,安静地看着他。
太一收起吊坠,说:“我现在要与兄长出去一趟,等回来,再想办法解决此事。”
宣柳便站起身,送他到门外。
过了半个时辰,在房间里终是闷得慌,她打算趁他们不在,无人打扰,好好地散一散心。
不必时刻绷起精神,斟酌回答他人的问题,她可以什么也不想,放松地在这方空间随意漫步。
不知不觉走到汤谷,水汽弥漫,让许久未正经沐浴过的宣柳心动,她蹲下身,撩起袖子,伸手进水中,试了试温度。
确实很舒服,太一也说池水有助修炼。
宣柳站起身,回头看了看四周,心想他们不会提前回来吧,算一算走了两三个小时,哪有这么快呢。
她正要解衣服,背后却突然好像凭空生出一只手,用力将她推进了池中。
宣柳狼狈地在水里站稳,再转身一看,鲲鹏就站在不远处,正戏谑地看着她。
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?还是挑帝俊太一不在的时候。她心中划过一丝慌乱,面上作出愠怒的模样,问:“你干什么?!”
鲲鹏满不在乎:“你不是要进去沐浴吗,我顺手帮帮你。”
神经病。宣柳不想搭理他,从水里上岸,她猜他应该不敢对她做什么的。
浑身湿透了,她捏诀想干燥衣物和头发,可这池水很怪,用灵力一时半会儿竟是无用。
她不能再和鲲鹏共处同一空间了,故意把他当成空气,匆匆要往回走。
他却身形变幻,拦路在前方。
宣柳再不能当他不存在,因为他的眼睛几乎长在了她身上。
她穿的是素白的纱,湿水后,半透朦胧地贴紧了身躯。
……
宣柳下意识捂住胸口,极度反感那种明目张胆的凝视,匆匆要换路绕行。
只听鲲鹏这时嗤笑出声:“都让接引准提玩烂了,还假模假样地装什么。”
这句话恶毒得让宣柳一瞬起了应激反应,忍下那些辩驳的骂声,她直视他,平心静气地说:“你是吃不到葡萄,就说葡萄酸。竹篮打水一场空,为他人做嫁衣的感觉怎么样?”
鲲鹏不料她会说出这等诛心之语,愣住片刻,不怒反笑:“看不出来你倒是个牙尖嘴利的人物。”
宣柳一秒钟都不想跟他多纠缠了,疾步奔回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