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来得并不晚,与我交接的时候,看起来同往日一样。但我只在这一带。你不妨问问流云,她离那片近些。”
“问我?那女孩可是个小辈,小辈的事,当长辈的自然不好离得太近。况且降魔大圣的感官素来敏锐……我在山巅巡视,只见他出璃月港时,穿着间凡间的衣裳。你们真想知道,不妨问问那个女孩。”留云借风真君沉吟,“说到这里,阿萍倒是在璃月港,但如果是她的话,大概会说‘年轻人的事,就交给年轻人吧。’”
“这么说,帝君定然是知道的吧?”
“不可。怎可为这等事劳烦帝君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昨日的旅程可还算满意?”客卿先生放下茶盏问你。
“满意满意。多亏钟离先生和诸位仙家帮忙!若不是大家相助,昨天我可不能带他去逛逛。”
“昨日,望舒客栈的风轻快了不少。他能有这样的变化,于我们而言,是可喜之事。”
“真的吗?”你睁大眼睛,得寸进尺,“那我们能不能给以前的契约加个休息日?您看啊,长期重复单调又高强度的工作,不利于身心健康,为了可持续发展,咱们有没有可能与时俱进一下呢?”
“你啊。”钟离无奈了起来,“改日再议。”
这事居然是可以商量的吗?!你乐了:“我也可以帮大家的忙!”
当然,以上两件事,魈都不知道。
但望舒客栈无疑发生了一点变化:杏仁豆腐旁边总是摆了点别的菜品:
第一日的菜长得像你同他说过的年菜,米饭上的莲子和豆子甜丝丝的。
大概是怕不合他口味,只摆了一块。
第二天的菜是串在一起的三色圆球,味道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却颇有些弹牙。
第三天又全然换了样子。方形的点心淋了蜜糖,又酥又松脆。
这样跨国横跳的组合不可谓不明显。他终于发问:“言笑换了新菜式?”
“可是不合您的口味?”见他摇头,老板笑了笑,“那位给客栈添了好多新菜谱,言笑还在慢慢学。近来的新奇食物是她送来的,说是给您尝个新鲜。那么多异国菜式,总要多尝一尝,才能多几个自己喜欢的味道呢。”
“哟,小姑娘来了。”
你点着头,把大包小包的吃的递过去:“哥哥姐姐们,金鹏他不在吧?”
“你这孩子,”红衣的姐姐却笑了,“明明称呼上辈分是随的金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