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平时用的肯定不是这瓶!”你斩钉截铁。
提纳里有些想笑,精油开封了不好保存,他不会一次制备太多,开了这瓶自然是可着这一瓶用。
“是吗?”他没有清嗓子,却绷了极为正经的语气,又轻飘飘带着些哄人的意思,“那你说说看,哪里不一样?”
“……哪里都不一样。”你思忖半晌,对着精油闻了又闻,最后总结,“你身上根本不是这个味道呀。”
身上的、味道?提纳里好奇了许久,又不肯开口问,最终还是在某天听到小贩叫卖时,买了一根扩香木。
提纳里惯爱研究植物,比这“扩香木”好用的植物不下十种,但偏偏那天就动了心思,不肯以什么别的名义研究。
引香留香之道,提纳里也算精通。但偏偏他提取了许久,最后也不知道你究竟是闻到了怎样的味道。
你是自由的。提纳里倚在床头,却有点怅然若失,可是你实在离开了太久太久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——到底什么时候,你才肯回来呢?
你猫猫祟祟,极为小心地同纳西妲接头。
“咱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啊?这是我可以问的吗?”
离开也有一段时间了,你不知道大家明面上如何理解你这次旅途——无论是对于现在的他们,还是对于以前的他们。提瓦特与世界树千丝万缕,而与世界树千丝万缕、最了解你情况的,莫过于眼前人。
“嗯,如果我说不可以的话……果然紧张起来了。当然是可以问啦,你想问什么呢?”纳西妲逗着你,自己却先笑了。
“我看到了哦。”她意有所指。
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,又瞬间明白了纳西妲的意思,在心里无声尖叫——或许是因为饭菜的香气,又或许流传着什么后来沉迷学习的你都没能知晓的传说,你的小厨房门口有时候会迎来一些小纸条。
许愿的,倾诉烦恼的,最重要是学业和事业受阻的,不一而足。
你后来大笔一挥,洋洋洒洒给了同样的答复:“对着净善宫地方向,认真念:‘帮帮我,小吉祥草王大人。’然后放松下来,玩些儿童玩具,看些童话故事,好好睡上一觉。”
你自然是一片好心,比起乱连世界树然后发癫,还不如让世界树最干净的一部分来替他们想想办法。
回应子民的请求自然也是神明职能的一部分,纳西妲一向做得认真,只是以前——在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