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快速回想了一遍今天的安排,确认自己绝没有饿着艾尔海森——饭是给他备好了。虽然这些天有些忙,有时候是放在老头的办公室,等他自己去吃饭……你回顾着这几天的安排,寻思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。
不会是艾尔海森不喜欢去老头办公室吃饭吧。不应该啊?你上次看到他端坐在你平时的位置上,吃得挺香的啊。
你的反省习惯也同样良好,似乎没有想过会有“艾尔海森专程来找你”这种答案。
——你已经很久没去看书了。
架上的儿童启蒙书落了一层尘埃。四下无人,于是矫健的苍鹰放下书,像大猫一般伸了个懒腰。今天就看到这里了。
明明是做好决断,准备去吃午饭的时间,他却忽然伸手,拿出了你最常看的一本。
启蒙类的书,艾尔海森多半在很小的时候都看过。眼前这本封皮有些陌生,内容却是熟悉的。
……明明已经进了教令院,却在看这种童书。
青年垂眼,眼睫像翻飞的蝴蝶。你的疑点太多,不能怪他用自己的方式去调查你,只是越调查,越是看不分明。
你似乎无心研究,却偏偏进了需要研究的教令院。须弥就是以此分配资源的国度,这样的人也绝不少见,但唯有你,他根本看不见野心和目的。
棋类游戏的目标是取得胜利,正因如此,目标就变得格外明显——对方如何步步为营,都是为了达到同样的目的。前因后果极快地缀连成一线,供人捕捉和推演。
正因有所求,所以能看清。
可你不同。
进入教令院,然后呢?成为那位老师的学生,然后呢?同他结识,然后呢?
以你现有的研究兴趣和工作频率,你似乎很难从教令院按时毕业。更何况以你如今的年龄和水平,竟然待在低龄段的班级里。
在须弥,小孩子被分在低龄学段都会垂头丧气,总觉得自己应该够上更高的水准——年龄极小又非常接近学段变更的除外。没有谁待在低龄学段,却毫无心事,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。
……他就说你哪来那么多时间。
但在须弥,毕业却有一定的时限。一直待在低龄学段,无论你计划着什么,都会耽误你的进程。
轻快的、明亮的、随心所欲的,须弥很少能见到你这样的人。倒是璃月有一种字体,泼墨挥毫,信笔而书,那样的书写方式,才正同你相近。
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