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但你不是不吃墩墩桃吗?”卡维问,“现在这些问题,你是吃了多少墩墩桃才问得出来啊?”
艾尔海森瞥了他一眼。
“对植物有兴趣是好事,来来来,大家一起吃。”提纳里娴熟地分享食物,赛诺的那一份他给得格外用力,好像这样就能堵住对方的冷笑话一样。
众所周知,食物堵不住赛诺的嘴。
但无所谓,书记官会提问。素论派一向以对元素的研究见长,炼金药剂的制作问赛诺就刚好合适。
赛诺顶着帽子上那对胡狼耳朵,眨眼的样子倒是十成十的无辜:“去暑的药剂?这个不难,我有好几种最新的版本。但防止嘴唇干裂……你还不如问问提纳里,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用的精油。”
赛诺上次和人说起药剂还是上次。考虑到对方并不是搞炼金术的行家,赛诺脸上又添了几分肃色:“这一类的知识对你来讲应该不难,但是手法上需要注意的东西很多。入门的时候最好是有人指导,并且在空旷安全的地方,免得炸到东西和人。”
赛诺摸出几张小纸条:“本来就是为有缘人准备的,刚好我们现在的桌子是圆的。我的建议是最好别炸坏什么,免得风纪官去抓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卡维身上。
今晚发生的一切,很大程度上已经超越了卡维的认知和预期。卡维略加思索、欲言又止:“不是?你来真的,你不会真的也有问题要请教我吧?等等……你那是什么表情!你就是看不起美学吧!”
“我没有看不起美学的意思。但客观来讲,大部分时候美观与否,对我来说并不重要。”艾尔海森陈述道,“美的价值应该属于欣赏美的人。上次你挑的盘子,她很喜欢。”
卡维怒气蓄力到一半突然被打断,此时有些意外和迷茫。
“也不能说你完全不懂得欣赏美。”卡维让步,“至少你选人的眼光还不错。”
答案就此揭晓。
“原来是因为她。”提纳里忽然就笑了,“植物的妙处可还多着呢,下次我讲这些的时候,你可要好好听啦。”
月上中天。艾尔海森到家的时候,你已经睡熟了。
书记官脱去外套,轻手轻脚地为你把被子掖好。
你的眉眼舒展,看上去是在一个轻松愉快的梦中。
艾尔海森把为你准备的东西摆在你的桌案上,把新鲜的墩墩桃放在果篮中。
时间还长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