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尔海森×你,捏造一些校园旧事。
你坐在图书馆的桌边,津津有味地看着手边的文字。
在图书馆学习的人并不少,但大多都被自己研究的东西吸干了元气,主打一个没精打采、魂不守舍,翻完整个教令院,也很难找找出你这么精神的。
教令院,I人天堂。图书馆安静自习的规矩更添了一层保护,即使有人向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,却没有人会凑过来大声请教你:你到底是怎么调理的?
你自然有秘方。支撑你的,显然不是什么虔诚的向学之心,而是平实朴素的求知欲,简称“八卦之心”——你是来看乐子的。
你的桌上摆满了报纸。报纸是教令院内部的,你的世界通常管这个叫学报,但这报纸远比你所知道的学报要精彩——你手里销量最好的这一版,惯爱把观点相反的学术文章放在一起。
都不需要有人拱火。学术话题的激烈辩论堪称针尖对麦芒,越是细微,越是针锋相对。
虽然不会打起来,也不会有人受到实际伤害,但却足够热闹。
八卦,爱看。
你手边这张就很有意思,一位你完全不知道是谁的老先生,和艾尔海森使用同一版报纸,同台PK,争了整整三期。
——也不知道这位老先生是如何做到的。按照你的理解,艾尔海森最不喜欢麻烦,与人争论大概率会被他划归没有意义的那一列,懒得多看一眼。
你翻到了下一张报纸,老先生的言辞间已经有些支撑不住,但偏偏还在苦苦支撑,用语也逐渐复杂起来,这不像面向读者、介绍研究情况的论文,倒像是专门的教材,四面的报纸,他占了整整三版。
似乎厌倦了与对方的争论,在第三期的时候艾尔海森终于分外直接,他指出对方的论据极为陈旧,近乎没有创见,其中大部分随着文献的更新已经不再站得住脚,“我拜读了您的选修课教材,按照最新的出土文献和研究进展,教材最少要删去一半。”
最后,青年附上了一串长长的清单,以辅助对方推进研究进展的名义,一一反驳了对方的漏洞,完成了制胜一击。
当然,你知道艾尔海森对专门打击别人并没有兴趣,但你隔着报纸也能猜得出,老头一定被打击得不轻。
漫长的争论结束了,你连着往后翻了很多期,确认这个话题没有任何后续,也没有再找到艾尔海森的文章,于是撇撇嘴,开始翻一旁的小报。小报的版面极小极小,如果不是正经收录在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