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足够了,卡维实打实被你揉懵了。他又不是孩子,被摸着头说这种哄孩子一样的话,像什么样子?他已经是成年人了,即使是成年之前也很少经历这样的阵仗。这夸赞和安慰来得
都有些夸张,卡维刚想说几句,却听到了猫的叫声。很短的一声,软绵绵,奶呼呼。
身体异样,视野奇怪,卡维思考两秒,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只看到一层金色的绒毛。这情况已经再清楚不过了,怪不得这身体不听他使唤,他又不是真的猫!
小家伙低下头,闷闷不乐,你忍不住又哄了两句:“没关系,没有小猫是生来就会走路的。你这么漂亮,说不定你很快就能学会呢!”
漂不漂亮与能不能学会之间没有任何关联,但卡维无心争辩。目前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,是避免自己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,比如软乎乎的猫叫声。小猫的叫声是很可爱没错,但前提是,发出声音的不能是他本人。
路都不会走的小猫看起来对你的花园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,但是你的花园对它来说恐怕很危险。你在篮子里放上软乎乎的枕头,撑了把伞,充当小猫临时的猫窝。须弥多的是毛毯一类的东西,你把它们铺在地上,充当地毯,这样小猫活动的时候就算摔倒,应该也不会太疼。
幼年的猫咪总是需要很多很多的睡眠,卡维再不情愿,也忍不住有些昏昏欲睡。
伞拦住了大部分的阳光,因而并不强烈,篮子又软乎乎的,实在没有什么能阻拦他睡觉。猫又不用画设计图——这是卡维入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。
今天的花园也还活着,你松了一口气。枯萎的花朵会直接变成灰色,从你的地里消失,现在还是一园花,就是说明活下来了。当初你只顾着种,没有想到会有今天的规模,因而没有什么规划。花存活的条件苛刻,移栽的条件更苛刻。梦里没有外力帮忙,你伺候好这一院子祖宗,什么感伤的心思都没了。
“你醒了?”篮子里的小猫动了,你把伞收了起来。太阳要落山了,光照不再强烈,再晚的时候该回房子里,这伞自然也用不上了。
卡维听到你的声音,努力睁开眼睛。居然一觉睡到了日落?他动了一下,扯到了什么——他身上盖着一层柔软的织物,闻起来和你很像。
“别动。”你把很薄的衣服从它身上揭掉,解开了小猫身上最后一层封印。“好了,怎么还是有点呆呆的?”你轻轻戳了戳它的额头。
“走咯。”你提起篮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