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害怕不安全,就这样开着门也没有关系,我不怕冷。”这样说着,金发的青年一头扎进厨房。
你坐着的椅子,和门外的伞是同一个风格,纤细的骨,看上去极为漂亮。
世界上的东西,美观和舒适往往只能选择其中的一种,但它却意外不是——坐起来也很舒服。
没多久,卡维把一碗蔷薇奶糊推到你手边。
“试试看。”他拉过自己的那碗,尝了一口,“好像不是很正宗,我一不小心加多了糖。”
他说是加多了糖,其实也没有很甜。白糖在酸奶里均匀地化开,尝起来像家乡的云。
云层下面,是你的童年。记忆里,家乡的老人总会给你多搁一点糖——小孩子哪有不喜欢甜的?多一点甜味,就足够让你开心起来。
人在异国他乡,这种感觉却过于相似。你与卡维非亲非故,心里知道他多放的糖也应该不是为了哄你开心。
感情和理智有时候就是各管各的。极其相似的感觉隔着时空,微妙重合。
卡维本来就在观察你的神色:这会儿你唇角是扬起来了,眼泪却也掉下来了。
“没事。很好吃。”你注意到对方的慌乱,“我只是想家了。”
明明还是正午,却好像梦回了童年的夏夜。雨水的气息和夜风一样,清清凉凉。你与世界都尚且年幼,看着夜空,就好像能看到无边的希望。
语言词汇干涸下去,在此时此刻,你只好这样重复:“谢谢你。卡维学长。”
你原以为这就是一个梦。
梦醒了,你该脱离教令院,回到你的家乡。
与毕业于教令院的那些学生不同,你既然是自己离开教令院,自然也不能再喊卡维一声“学长”,是以那一声声“卡维学长”,也不过是那一日的限定罢了。
你抱着资料,打算与老师交接完毕,就去与她辞别。你那温温柔柔的女老师看到你却激动极了。
“亲爱的,你的论文过稿了。评审的那位老师很欣赏你的文章……平时总看见你为毕业发愁,现在肯定是没问题了。小姑娘,就是要开心一点才好啊。”
“啊?我不用退学了吗?”你问,“老师,我的院徽已经搞丢了。”
“你这傻孩子,丢了再申请一个就是了。现在就算是你想走,管理学籍的老师也不会让你走啊。”她好像是真的在为你开心,“我的这枚你先拿去用,你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吧,可别再弄丢了。”
明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