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最最热心、最正义的一个人,居然有因为自己战斗时身上带的是火元素,吓到无辜的神秘生物的时候。
你轻轻捏了捏他的手,上前劝慰兰那罗。
“红色的那菈是好那菈。”
兰那罗将信将疑。
冒失的小家伙才被从“沙子”们的围困中解救出来,而救它出来的那菈很危险,似乎比“沙子”还危险。要不是森林的朋友正站在他身边,兰那罗一定会飞速逃跑。
但是不能跑。经历了“差点被沙子抓住——被救了——新的危险,但因为朋友不能逃跑”的大起大落后,开始怀疑兰那罗生,并且委屈起来。
你战术清嗓,掏出琴来,用胳膊肘戳了戳迪卢克。
万幸,迪卢克音乐造诣很高。
大梦的曲调从琴弦、从他的指尖流淌,像清凉的、闪闪发光的河,河流环绕着森林。
兰那罗是森林的孩子,兰那罗不会害怕森林。
青年在弹琴,你在观赏。
他眉眼柔和、眼帘轻垂,拨弄琴弦的动作专注又温柔。
此刻他周身的火元素几乎收了个干净,被这片土地笼上一层属于自然的、山川与河流的气息。
抛却责任和战斗的重担,褪去身份和地位的光环,这是人间最普通的一个青年。
兰那罗不再颤抖。
它缓慢而坚定地挪挪步子,给眼前的青年递上一朵毗波耶。
毗波耶,没有种子的、在梦中生长和开放的梦想之花。
你看着眼前这一幕,只觉得无限温柔。
何等可惜,眼前的青年从来不在童话中成长,他看不见眼前的兰那罗。
小小的少年没有幻想伙伴,已经成人的青年对童话传说也没抱有什么信任。
但偏偏此刻,他同你一起进入了梦想与童话的国度,得到了梦中的馈赠——梦想之花。
迪卢克有一点愣神。
大概在他的视角里,是虚空中浮现着蓝紫色的花朵,正立在他前方的空地上。
那怎么办呢。
就只好握着他的手,和他一起蹲下身子,用手捧住那朵毗波耶。
冒失的兰那罗向你们道谢,很快就离开了那里。
你拿着花,用花碰了碰迪卢克的脸颊。
下午的时间还很长。
你们有一个下午,又一个晚上。足够你慢慢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