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过了一个半小时。
最后一名日军士兵走进了山谷。
铁牛等了一分钟，确认没有后续部队了。
＂信号弹！＂
嗖——！
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划破夜空，照亮了整个老鹰峡。
＂打！＂
随着铁牛一声令下，山谷两侧同时开火。
机枪、迫击炮、手榴弹，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。
日军完全被打懵了。
他们在山谷中进退不得，两侧是陡峭的山崖，谷口已经被封锁。子弹从头顶上呼啸而过，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＂敌袭——！＂
＂反击！快反击！＂
日军军官拼命地吼叫着，试图组织反击。但在狭窄的山谷中，他们的队形完全展不开，所谓的反击只是徒劳地朝天放枪。
＂八嘎！八路军的火力怎么这么猛？＂
一个日军大队长通过望远镜看到两侧山崖上火光闪烁的阵地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这火力密度，这武器精良程度……
＂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八路军部队能拥有的火力！＂
他话音刚落，一颗迫击炮弹在他身边爆炸。
……
战斗持续了三个小时。
到天亮的时候，山谷中的枪声渐渐平息。
铁牛从山崖上走下来，看着山谷中横七竖八的日军尸体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＂战果怎么样？＂他问副营长。
＂全歼！＂副营长的声音中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：＂日军一千六百余人，全部歼灭。俘虏伪军一千八百人，其余伪军在战斗开始后四散逃窜，约有两三百人跑了。＂
铁牛点点头。
＂缴获呢？＂
＂三八式步枪一千二百余支，机枪三十余挺，迫击炮十五门，各种弹药不计其数。还有——＂副营长压低声音：＂在日军大队长的尸体上找到了一份作战地图和一份电报密码本。＂
＂密码本？＂
铁牛眼睛一亮。
＂交给旅部，晏西政委一定会很高兴。＂
他拍了拍副营长的肩膀：＂让大家伙赶紧收拾战场，把能用的物资都带走。伤兵能救的救，救不了的……给个痛快。＂
＂是！＂
……
河源县城，指挥部。
方平收到了铁牛的战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