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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完全忽视,几乎开始自暴自弃了的时候,转机来了。
    ... ...
    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。
    菲伊又双叒叕在他所附着的日记本上画画,将他当成了全自动的纸张清洁工具。
    汤姆·里德尔已经差不多习惯了。
    甚至能够在菲伊画完画之后,卡着一个刚刚好的时间,帮忙将“画纸”上的那些内容给消除掉... ...
    ——简直好用得不能再好用!!
    汤姆·里德尔无言地给这个名叫菲伊的小女孩儿无偿当工具人的同时,偶尔一个人太过无聊... ...毕竟没有办法从菲伊的身上吸命,他还会从日记本里面凑过去仔细欣赏菲伊的画作。
    当然... ...
    ——大多数时候他都不怎么欣赏的来。
    菲伊的画大多数时候都没有什么规律,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天马行空。
    在同一页纸上,这一块儿画的是个蹦蹦跳跳的不知道打算去哪儿的雪人,往旁边一到两英寸的地方(大概2.54-5.08cm),就是一块儿方形饼干,再往旁边一点儿,又是一条从水面探出来了个脑袋的鱼头... ...
    ——可谓是想到哪儿画到哪儿,看到啥画啥。
    汤姆·里德尔对此的评价之中有一条,那就是整体画面没有一点儿协调性。
    这句点评菲伊还回应他了。
    同样也是一句话就直接结束了对话。
    甚至往后汤姆·里德尔的这类相似的评价,都从书面变成了在心里想想... ...
    菲伊拿自己画画的笔在一个戴着墨镜的太阳下面写道:
    “去年‘百科全书’教授的教室里有好多只会跳踢踏舞的梨子围着一只灰老鼠跳舞,一只茶壶乱飘着‘呼呼——’的冒白气,两只盘子碰撞在一起给梨子们鼓掌加油。”
    这画面... ...
    难道就协调了吗?
    ... ...
    ...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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