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建康的方向。 火光还在烧。喊声已经听不见了。 他忽然想起王导。想起温峤。想起那个守门的年轻兵卒。 他们还能活着吗? 他不知道。 他只知道,怀里这个孩子,要活着。身边这几个人,要活着。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他站起身,叫醒庾太后。 “该走了。” 庾太后醒来,揉揉眼睛,抱起褚家那孩子。司马衍也醒了,揉着眼睛站起来。 五个人继续往北走。 身后,建康城渐渐消失在晨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