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伐军的……劫数。” 韩潜浑身一震,猛地望向北方。 北方的晨雾正在散去,但更远处,又升起了新的烟尘。 滚滚如狼烟。 祖昭转身,拉了拉韩潜的衣角。 “韩叔,该做我们的事了。” 他小小的脸上,没有孩童应有的恐惧,只有一种沉重的、近乎悲悯的平静。 “从今天起,每一刻都很重要。” “因为败军……很快就会回来了。” 风更大了。 吹动城墙上的战旗,猎猎作响。 像是在哀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