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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你让开,我在跟父亲说话。”
“父亲?”温淮清笑了起来,“你娘不过是个花姬罢了,外室野种,连入族谱都没有。”
温酒酒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,瞳孔竖着缩了一刹。
“温淮清。”温酒酒的声音很轻,冷冷地笑回去,“就算我这个外室子不入族谱,你上头还有一个温淮言,轮得到你什么?”
这是温淮清的心头大恨,就差了几日,自己连个庶长子都没做上:“要不是你娘耍手段怀了你这个野种,你以为父亲会多看她一眼?”
语毕,温淮清笑着踏上了石阶,留下最后一句飘散在风里:“跪着吧,说不定小观音大发慈悲,让你上去了呢。”
温酒酒的丹田处不安分地鼓动起来,一股恨意缠绕着他的五脏六腑。他笑着对温淮清说:“好啊,我的好三弟,你慢慢走,好好地走。”
丹田处不甘心地翻涌了几下,好不容易才慢慢平息。
温家若是上山,必定会留下吃斋,在傍晚落日之前下山,回城天色就黑了。温淮言和温博仁同车,温淮清自己一辆,大小姐虽然看不上二小姐,可两人也是同车。
两个马夫给温淮清驾车,其中一个也不知怎么的,只觉得遍体生寒。他不禁问旁边的:“嘶……这日头一落下去,风都阴冷冷的。”
“这马也不大对。”旁边那个揪着缰绳,两匹马躁动不安,好似有野兽在追赶。
“你说……这林子里不会有怨鬼吧?”马夫是给自己壮胆子,“不该有,我活到今日就没瞧见过……”
下一刻,马车无来由地朝着右边急奔,两匹马都疯了。他想要叫旁边的收一把缰绳,可身边哪里有人,方才还和他说话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