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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彼此借气,也有了彼此的习性。温酒酒怕冷,喜好荤腥,身上借了猫儿九条命。明决轻功了得,飞檐走壁,也随了鸟儿,入夜便失明。
    萧明决脚下不停,踩过墙头又走过屋脊,如履平地。黑纱在风中飘动,温酒酒被拽着,几乎不需要自己使力,飞一样掠过温府的重重院落。
    片刻后,两人落在了洞房屋顶的瓦片上。萧明决松开了他的胳膊,单膝蹲在屋脊上,微微偏着头听屋里的动静。他低声说:“里头还醒着。”
    温酒酒“嗯”了声,屏住呼吸,轻手轻脚地移到屋檐边,捏住瓦片,一片一片地挪开。巴掌宽的缝隙刚好够他一只眼睛凑过去,他看见了姜绥的背影。
    姜绥背对着屋顶,站在屋子中央,动作别扭地解着身上的喜服。他似乎解得很吃力,手指关节不自然地弯曲着,好半天才扯开腰间的系带。红色的喜服从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白白红红的中衣。
    中衣的布料贴在身上,洇湿了一片又一片,是血也是脓。湿痕沿着他后背的轮廓蔓延开来,将原本素白的布料染成了污浊。
    姜绥喘了口气,解个衣裳都用尽了力气。他休息了片刻,又开始解中衣的系带。手指在发抖,不知是疼的还是冷的,那动作缓慢得近乎折磨,每一寸布料的剥离都是从他血肉上撕下一层皮。
    温酒酒安静地趴在屋顶上,透过缝隙,看着姜绥一层一层地剥开自己。
    中衣终于脱下来了。
    温酒酒的瞳孔猛然收缩。
    姜绥的背上,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。脓疮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他的整面后背,大的有拳头大,小的只有指甲盖大,有些已经溃烂流脓,有些结了一层薄薄的痂,还有几个透着暗红色的血肉。它们寄生在他的肉上,疯狂地生长,要吞噬这个人的性命。
    最大的一处浓疮,就在他的后心。
    那处伤口足有手掌大,边缘被腐蚀得发黑发硬,犹如烧焦的坑洞。坑洞中央,脓血搅动着,有什么在底下翻滚,带着四周的皮肉一起跟着起伏,一鼓一缩。
    温酒酒看得清楚,那脓疮在动,它是一只活蛊!活蛊寄生在这人的血里,在皮囊下吐息!
    来不及从这等脏污的厌恶中回过神,温酒酒又瞧见了头皮发麻的一幕。
    活蛊的中间骤然凹出一个针尖大的小洞,一根灰白色的丝探了出来。那根丝很细,细得几乎透明,旁人绝瞧不见,但温酒酒的猫儿眼看得清晰,它在空气里轻轻摇晃,跟着又一根丝探了出来,第三根、第四根……一根一根的灰白色丝线从小洞出来,好似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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