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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封作当月的花姬,谁出的银子多,这一个月花姬就归谁。你要是做了花姬的入幕之宾,这个月花姬就为你锁上花房,外头再大的本事也进不去,人就是你的。这个月是桃花,下个月就是荷花,下下个月是梅花。”
    后生听得入了神,又问:“那下个月花姬换人了,上个月的花姬怎么处置?”
    大汉压低了声音,轻描淡写不当人命:“鸾云仙楼的老鸨就说,上一位回天宫当花娘娘去了,成仙了。其实就是……”他伸出手,横着,在脖子前比划了一下,干脆利落地一划!
    后生脸色白了白,顿时全明白了。花姬就活这一个月,正因为命短,才显得稀罕,才让人趋之若鹜。他咽了口唾沫,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个白衣墨发的年轻人,喃喃地问:“他娘亲就是花姬?”
    “可不是嘛。”大汉啧啧两声,“他娘当年是兰花姬,生下他没几年就没了,外头都传是叫温家人磋磨死的。你看他在温家过的什么日子,温家几时管过他?如今倒想起他是长子了,急着给他娶亲,指不定打什么算盘呢。”
    这些话,顺着风飘过来,一个字不落地钻进了温酒酒的耳朵里。
    他搭在萧明决小臂上的手指微微收紧,轻轻捏了一下。
    萧明决偏过头来看他,嘴角一勾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,低声问他:“今日就割了他舌头如何?”
    温酒酒沉默了一瞬,抬眼望去,那大汉还在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,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的话已经被正主听了去。睫毛颤了颤,温酒酒最终松开了捏着萧明决的手:“罢了。我婚事将近,不宜见血,给我娘子积福。若将来我娘子胆小,咱们见血的事就不让她瞧见。”
    萧明决玩世不恭地笑起来:“人还没过门呢,你这就护着了?”
    温酒酒抬步往门里走,自然地说:“我只娶这一个。她是我正妻,我自然要爱重护着,万万不能让她同我娘亲一样……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没有说完后半句话,但萧明决明白。
    香消玉殒。酒酒这是大婚当前想娘了。
    大婚当日。
    温酒酒的宅子终于像模像样地热闹了一回,红绸从门口一直挂到正堂,院子里摆了八桌酒席,好歹也算有人气。温酒酒换下那身素日里的白衣,穿上了大婚的红袍,清冷面容多了几分颜色,如雪地上落了一枝红梅。
    说是娶妻,他也是紧张和期盼的。从小身边无人和他亲近,往后多了一个知心的,两个人暖着彼此的心。遗憾的便是无人教他张罗彩礼,怕妻子往后用度不足。
    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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