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专心很细致地帮她抹药,他也有杂念的,也想跟她真正破镜重圆,粗重的呼吸彰显了他极大的克制。
抹完花,他抬眼看她。
乔熏正怔怔地瞧他,眼里含水,像极了从前那个小妻子。
陆泽声音沙沙的:“分诊医生说,这种情况至少一周不能同房!”
乔熏拿枕头砸他。
他伸手接过,接着他就顺势往前倒过去,轻轻抱住她。
他没有做别的,就只是捧着她的小脸蛋,他很久前就想这么做了就是一直没有了机会,现在她又真真切切在他的怀里……
乔熏哑着嗓音:“你放手!”
陆泽黑眸盯着她,然后鬼使神差般地低头吻她,他吻得很轻十分珍惜的样子,在乔熏的记忆里他从未这样对待过她。
这一刻,乔熏有些想哭。
没有女人能够抵抗,但她更深地记得他曾经给她的那些伤害,那些伤害到现在都没有被磨平,她甚至有些害怕会再次叠加,会让她万动不复。
她害怕他的温柔。
她不禁哽咽着叫他的名字:“陆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