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途的胸膛宽阔而温暖,隔着两层衣衫,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,与自己紊乱的呼吸形成鲜明对比,这让她越发浑身不自在。
喂喂喂!!!不是吧!!!这姿势也太暧昧鸟!!(//'_'//)想我一个二十一世纪新青年,可不兴这么近距离接触陌生男子啊!更何况这孟途身份不明,突然出手相救,鬼知道安的什么心啊!!!
砚子在心里疯狂哀嚎,身子却不敢乱动半分,一来是伤口稍一牵扯就剧痛难忍,二来是身后之人周身气息清冷沉稳,单手控着缰绳,另一只手虚扶在她腰侧,既稳住了她的身形,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分寸感拿捏得极准,反倒让她没法开口斥责......
姜鸾坐在中间,紧紧抱着身前的姜奕,回头看着脸色苍白、唇角还带着血迹的砚子,眼眶一直红着,泪珠在眼底打转,却强忍着没掉下来。
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,若是自己再慌乱,只会给砚子和孟途添更多麻烦,只能死死抿着唇,小手紧紧攥着马鬃,满心都是自责与愧疚。
都怪她,要是她能再强一点,要是她能修炼出灵力,就不会一直拖砚姐姐的后腿,刚才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砚姐姐被人刺伤,连一点忙都帮不上。
姜奕乖乖趴在姜鸾怀里,小脑袋却一直往后仰着,目光直直盯着方才他们离开的那片林间方向,小眉头拧得紧紧的,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孩童该有的懵懂,反倒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郁。
刚才那道视线,太冰冷了,没有丝毫善意,像是毒蛇一样死死盯着他们,尤其是落在砚子姐姐身上的时候,那股浓烈的戾气,让他浑身都发毛。
可他转头看去时,却只看到茂密的树林,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,什么人影都没有。
是他的错觉吗?
姜奕抿了抿小嘴,把这份疑惑压在心底,小手紧紧抓住姜鸾的衣襟,把脸埋进姐姐的怀里,只是眼底的微光,却渐渐沉了下去。
骏马疾驰了约莫半个时辰,渐渐放缓速度,驶入一片隐蔽的山谷。山谷四周林木葱郁,入口狭窄隐蔽,极易藏身,谷底还有一间破旧的山神庙,看起来荒废许久,倒是个暂时躲避追杀的好去处。
孟途率先翻身下马,动作轻柔地将砚子扶下马,又依次把姜鸾和姜奕抱下来。
落地的瞬间,砚子腿一软,差点栽倒在地,肩头的伤口因为一路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