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。”衍郴蹲下身,看着知予苍白的脸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“毕竟,这也是我唯一的......‘作品’啊。”
“走吧,去拿回你的‘眼睛’。”
黑暗如潮水般涌来,一种粘稠的、带着微弱荧光的幽暗,仿佛置身于某种深海生物的腹腔之内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消毒水、铁锈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腻香气的味道,吸入肺里,竟让人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。
“欢迎来到我的世界。”衍郴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,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响,“是‘清道夫’的孵化场。”
“是要报复我吗?”潍徹恪,衍郴二人面对面站着,审视着彼此,这相似的场景,不同的对话。“报复你?为什么?是因为你跟我分手的事吗?拜托。再给你次机会,选她还是选我?”第二次了,选一次我可以吗?
我为什么要被卷到你们的事中?
“我......知予她是条命,你是...”对啊,你是什么呢?“等救了她,我跟你走。”
行吧。“真的?”要不再给她次机会?给什么给!当年她怎么伤你的,你都忘了吗?要我说你就是没脑子!“所以你是选她了?那我们就是对立面。”谁来在乎一下地上着的知予。
“能不能先救她?我们的事,出去再说,也来得及。”金属门在岁寒身后重重合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像是棺材钉上了最后一颗钉子。她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混入脚下的泥泞。
“别担心。”
“如果她死了,我会把她做成标本,放在你的床头,怎么样?”“衍郴!”潍徹恪厉声喝止,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,眼中闪过不忍,“别废话了,开始吧。”
舱体内部更像是一个巨大的、扭曲的剧院。无数面形状各异的镜子,它们像鳞片一样覆盖着墙壁、天花板,甚至地面。每一面镜子里都映照出无数个潍徹恪和衍郴的倒影,无穷无尽,令人眩晕。
大厅中央,悬浮着一个巨大的、透明的圆柱体容器。知予正漂浮在其中,身上插满了细密的管线,那些管线连接着周围的镜子,正在从那些镜面中汲取某种力量。
衍郴走到控制台前,在复杂的键盘上飞舞,“这里是我利用轴鸢废弃的数据核心搭建的‘潜意识具象化空间’。简单来说,我们要进去,把那些镜煞的碎片,一片一片地挖出来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