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七点半,闹钟响了。
她低头,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印着草莓图案的粉色睡衣,深吸一口气,满满知予的味道,使她醍醐灌顶。“好香~”下一秒“这种毫无防御功能的布料,究竟是为了什么存在的?”
飘在天花板上的知予忍不住吐槽:“那是情趣......啊呸,那是可爱!岁寒,你能不能不要用我的脸摆出那种‘我要毁灭世界’的表情?很崩人设的!”
岁寒没理她,她正面临一个巨大的危机—穿内衣。
她手里捏着那团柔软的布料,眼神像是在研究一颗即将爆炸的微型核弹。她试图用神明的逻辑去解构它:“根据力学原理,这层织物通过弹性形变对胸部施加压力,以达到固定的目的。但这严重阻碍了血液循环,且舒适度为零。”
十分钟后,卧室里传出一声巨响。
岁寒面无表情地走出卧室,身上穿着知予的卫衣,但因为扣子扣错位了一颗,显得有些歪歪扭扭。她手里拿着一只口红,眼神凝重。
“知予,此物有毒。”岁寒严肃地说,“我刚才舔了一下,味道极苦,且带有某种工业蜡的香气。你是靠吃这个维持生命的吗?”
知予笑得光团都在颤抖:“那是口红!不是士力架!我的天,岁寒,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一个刚学会使用人类躯体的外星人。”
岁寒没理会她的嘲笑,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那个总是带着三分笑意、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孩。她试着牵动嘴角,想露出一个“知予式”的微笑。
“恐怖谷效应。”岁寒评价道,“这个表情会让敌人感到恐惧。”“行了行了,”知予飘下来,无奈地围着她转圈,“今天你还要替我去上那节该死的早八课。记住,少说话,多点头,教授提问你就装病。”
岁寒点了点头,转身拿起书包。她的动作依然带着一种行军打仗的僵硬感,仿佛背的不是帆布包,是她的本命法器。
到了教室,灾难发生了。
平时知予都是坐在后排摸鱼的,但岁寒习惯了掌控全局,她径直走到了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坐下,背挺得笔直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眼神如电般扫视四周。
教授正在点名,看到“知予”这副架势,吓得粉笔都断了。“那个......知予同学?你......今天身体好些了吗?”教授颤颤巍巍地问。岁寒抬起头,用知予那张苍白的脸,冷冷地吐出三个字:“死不了。”
全班死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