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荒放下酒盅,朝着卫鞅与嬴渠梁,道:“不瞒君上与大良造,今日前来,确实是有事情发生!”
见到两人看过来,荒笑着,道:“今早,我受到了一封请柬,邀请我前往殷墟,写请柬之人,口气张狂!”
“名为邀请,实际上是威胁!”
“我估计用不了多久,就要离开栎阳了,如今正值变法的关键时刻,故而知会君上与大良造一声!”
自从殷墟现世,他们就清楚,殷墟是是非之地。
荒已经不是第一次前往了。
几乎每一次都有荒在,也每一次都安全返回。
“国师,这一次是不是很危险?”
卫鞅知晓的东西比嬴渠梁多,这一刻,心下不由得一沉。
他可是清楚,若是没有太大的风险,亦或者一切风险都在荒的掌控之中,荒不可能这样暗中知会他们。
此话一出,嬴渠梁也看了过来,眼中满是担忧。
“危险自然是有的,修士争锋,本身便是搏命!”
荒眼中浮现一抹笑意,朝着两人,道:“这一次有修士宗门插手,而且宗门实力不弱。”
“我这边没有问题,不必忧心!”
“唉,国师的事情,孤与大良造却帮不上什么!”嬴渠梁长叹一声,语气幽幽,道:“也许未来的大良造可以帮忙,而孤这一生是没有机会了!”
闻言,荒与卫鞅对视一眼,两人对此都没有接话。
君王修法,那些存在不可能容忍。
一旦发现,必死无疑。
除非是你有资本抗衡,否则纯粹就是找死行为。
现在的秦国,只能苟着,而不是张扬。
“国师放心,秦国有君上在,自然会万无一失!”这一刻,见到气氛沉寂,卫鞅笑着开口,道。
在卫鞅看来,对于秦国,嬴渠梁的作用远在荒之上。
除非是修士下场,要不然,现阶段的秦国,有他与嬴渠梁就足够了。
“对,国师放心便是,有大良造在,秦国变法将会持之以恒!”这一刻,嬴渠梁也是开口附和。
按照他们的部署,国计民生方面,不需要荒操心。
荒主要针对的是修士。
国师府是秦国的底蕴,而不是秦公的臣子。
喝了一口酒,荒也是笑着,道:“有君上与大良造在,我相信,秦国终将变强!”
谈完正事,三人闲聊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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