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笑了笑,意味深长,道:“连周王室都落得如此下场,大魏崛起多年,依旧是不敢违背丝毫!”
“这些真实的案例就在眼前!”
“君上与上将军,年少从军,而且先君流放山野,继位已经中年,他们对于有些事情,只有一知半解!”
“有时候,你越是一知半解,越会敬畏。”
........
“哈哈.....”
尸佼轻笑。
“国师,其实有人反抗过,只不过后来下场凄惨,不见于诸般史册,被那些存在,强行抹去了他存在的痕迹!”
尸佼眼中浮现一抹追忆。
“当初老夫在追寻续接断路之法,走了很多地方,得到了半卷残书,曾记载,有人仗剑轻吕,问云端之人。”
“剑气冲霄三万里,那一日,不可名状的存在喋血!”
“那一袭青衫,横在昆仑,誓要为人间斩去仙神........”
对于此话,荒没有怀疑。
中原大地之上,从来就不缺为了这片天地,为了理想赴死之人。
炎黄子孙,自有傲骨在身。
“那一袭青衫,也曾最风流!”
荒转头看向昆仑,眼中浮现一抹坚定:“希望他日登上昆仑,那一柄沾染仙血的轻吕还在。”
........
对于此事,荒与尸佼没有多谈论。
甚至于,荒连那一袭青衫的名字都没有问。
他心里清楚,不是谁都像他一样无惧,嬴渠梁终究不是嬴政,没有横压一切的决心与霸道。
回到府上,府中一片安静。
小道士与姜浣月各自回去商议白玉京售卖一事,府上只留下了风徵。
而此刻风徵已经收拾整齐,就等荒到来了出门。
“国师,公子那边需要老夫!”
没有多言其他,风徵只说了这句话,他相信荒一定会明白。
“保重!”
荒深深地看了一眼风徵:“风老头,若是事不可为,需要我等协助,来信即可!”
“本座也正好趁机试一试这风姓天幽的轻重!”
“好!”
大笑一声,风徵转身离去。
这一刻,他心情大好。
等风徵走远,尸佼给荒倒了一盅绿蚁,不由得笑问:“若是风老头真的来信,国师会前往风姓天幽么?”
“会!”
荒抿了一口绿蚁,望着天色:“起风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