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荒一行人,也已经走出了城颖,来到了新郑之外。
荒还是很有信用的。
“国师,以申不害的术道,我等此番入新郑,只怕凶多吉少!”尸子眼中满是担忧,他清楚术道多变,极为的诡异。
“我们别无选择!”
荒摇了摇头,指了指前方的新郑:“我们不可能一直龟缩在栎阳城中不出来,对于新郑,这一次退了,下一次呢?”
“更何况,若是申不害疯狂,那便杀出一条血路!”
“好!”
小道士点头,眼中满是炙热,对于和大韩兵甲交锋,他充满了期待。
然而,真正清楚兵甲恐怖的其他人,这一刻,神色肃然,一点也没有炙热。
他们都清楚,一旦踏足新郑,他们就算是最后冲出包围圈,也会遭受重创。
修士在中原大地之上,束缚太大了。
若是彼此都是修士,自然是没有问题,韩国的兵甲清一色的武者,以及普通人,这意味着只有荒斩杀才会无事儿。
“韩国正在变法的收尾时间,这个时候,申不害未必会铤而走险!”
“我们此番入秦,韩国新郑是必经之路,尸子封圣,天下瞩目,不论是走到那里都是焦点!”
“秦国师,既然已经来了,为何不入府一叙?”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,申不害出现在了不远处,脸上带着笑容。
“哈哈,正在想着要不要来!”
荒抬头看向申不害,意味深长:“不知申相在府上备好了美酒,还是准备了劲弩,本座特意考虑了一下!”
“那不知国师可曾想好?”
申不害死死地盯着荒,眼中满是杀机。
在他看来,荒这个人才是关键,尸子之所以封圣,必然是因为荒的原因。
要不然,最有可能封圣的都没有封圣,偏偏是路断的尸子。
唯一的差别,便是因为尸子身边多了一个荒。
“路过韩地,自当向申相讨要一盅水酒!”
荒自然是察觉到了四周的煞气,他清楚,大韩兵甲早已枕戈待旦,只要申不害一声令下,就会攻伐而来。
“国师请,尸圣,请!”这一刻,申不害脸上浮现一抹笑容。
“申相请!”
尸子点了点头,眼中尽是平静。
一行人来到了申不害的府上,荒朝着申不害,道:“这是你的那一份儿,这是一种高明剑法!”
闻言,申不害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