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荒笑了笑,朝着小道士:“这里是韩地,申不害为韩相,他不光是韩相,更是韩军的统帅,说起来,申不害在韩国的权势,远在卫鞅在秦国之上。”
“卫鞅入秦,虽然也在编炼新军,但是这一支新军,有一部分步卒掌控在上将军嬴虔手中,卫鞅只是掌控着骑兵。”
“而且,这一支骑兵才开始训练,尚未形成战力。”
“但是,申不害编炼的新军,已经快要成型了,他执掌着韩国的军政大权,与这样的人交恶,除非将秦国也拖入其中,否则我们根本占不到便宜。”
喝了一口韩酒,荒朝着众人继续,道:“朝歌一事,只是魏王不想管,而不是他管不了。”
“而且朝歌事关最后一尊人皇,太过于敏感,而魏国又是当时霸主,魏王乃天下第一王,故而,他为了避嫌,不得不放任修士胡作非为。”
“但是,新郑不一样。”
说到这里,荒语气幽幽,道:“申不害如此坦诚,这也是一个机会,虽然我们的行动受到掣肘,但是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入大郑宫。”
“不用像上一次一样,偷偷摸摸.......”
“国师,申不害封子在即,这也是我们的机会。”这一刻,一旁的尸子突然开口,道。
他也曾于人间封子,对于申不害的状态,一眼就看穿了。
“嗯!”
朝着尸子点了点头,荒意味深长,道:“殷墟一事,让魏国陷入了麻烦之中,这也是给了韩国机会。”
“让申不害的封子,提前了数年。”
“我们必须要在申不害封子之前,彻底的离开韩国!”
听到荒这样说,南宫倾城有些不解,朝着荒,道:“国师,一如申不害这样的人,于人间封子,这是一场难得机遇。”
“为何,我们要提前离开韩国?”
荒没有开口,只是看了一眼尸子,得到荒的示意,尸子苦笑一声,随即开口,道:“韩国的地理位置决定,一旦申不害封子,必将会展开吞并战争。”
“到时候,新郑便是战争泥潭,与此同时,那个时候,关系到了韩国的国运,以及申不害更进一步的路。”
“他对于我们,可不会像现在这样的和善了。”
作为人间封子者。
尸子自然是可以看出小道士等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对于尸子的解释,众人都点了点头,便沉默不语,在他们看来,这些需要谋划的事情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