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开嬴渠梁的行礼,荒摇头:“君上不必如此,对半,也没有多少钱粮,秦国想要强大,还是要靠变法。”
“只有秦国彻底发生了变化,秦人富庶了,秦国才会强大,光靠一时的商贾收入,有效果,但无法改变根本!”
“嗯!”
嬴渠梁微微颔首,然后朝着荒,道:“国师这是准备又一次出门?”
“我打算去一趟新郑,去一趟大郑宫。”
荒没有隐瞒,朝着嬴渠梁直言不讳,道:“现在的秦国,已经没有了墨家的威胁,正是变法的大好时机。”
“当今天下,不光是我秦国变法,韩国也在变法。”
“此行新郑,我去打探一下风声,看一看韩国的变法成效如何!”
“秦国与韩国相邻,一旦韩国崛起,必将会成为秦国大敌,我们不得不防!”
“国师所言甚是!”嬴渠梁也是长叹一声,语气幽幽,道:“孤也有此忧虑,左庶长虽然略不世出,但同样被称法家三杰的申子,也不简单。”
“若是申不害在韩国变法成功,必然会在人间封子,倒时候,韩国气势冲天,必然会成为秦国大敌,威胁甚至于不下魏国!”
在嬴渠梁看来,但凡是有心变法图强的国家都是秦国的对手。
更何况,韩国距离秦国实在是太近了。
现在的秦国被魏国压着喘不过气来,若是再有一个韩国,秦国只怕是再也没有了大兴的机会。
闻言,荒轻笑:“君上,以申不害之才,韩国变法必然会成功,他于人间封子,只是一个时间问题。”
“不过,君上也不要担心,以左庶长之才,我秦国变法必然会大成,到时候,左庶长于人间封子不是难事,甚至于,一举证道成圣也不一定。”
在荒看来,卫鞅比申不害强得多。
申不害入韩之前,已经著书《申子》,他著书之后,并没有封子,这是打算借助变法之功,强推自己于人间封子。
于人间封子,已经是申不害的极限了。
但是卫鞅不一样。
卫鞅一介白衣入秦,主持变法,一旦秦国变法大成,以这赫赫之功,卫鞅必然会于人间封子。
到时候,只要卫鞅写出《商君书》,未必就不能一如孔夫子等人一般,证道成圣。
简而言之,申不害只有封子的实力,但是卫鞅却有成圣的希望。
这便是两人之间巨大的差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