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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,而嬴渠梁也只是一个青年而已。
    “君上?”
    嬴渠梁起身,走到荒面前,用一种平静的可怕的语气:“国师认为,如今的秦国还要与公叔痤堵么?”
    “君上,如今的秦国还有别的选择么?”反问一句,荒摇了摇头:“君上纵然不说,我也清楚,秦国没有。”
    “公叔痤为魏相,其与庞涓政见相左,他不求灭秦。”
    “荒以为不仅要履行诺言,更要大张旗鼓,为公叔痤造势,让其地位稳固。”
    “唉,国耻昭昭啊!”
    嬴渠梁长叹一声,朝着赢虔:“大哥,为了表达诚意,由你负责接待公叔痤,对于其行不要拖延。”
    “诺。”
    见赢虔点头答应,嬴渠梁也是开口,道:“国师与景监一路辛苦,先行下去休息。”
    “明日再行参与朝会,大哥,替我送一送国师。”
    “诺。”
    走出政事堂,赢虔不解,他清楚荒出身军旅,自然清楚秦军的制度:“士卒阵亡的抚恤一事,一直由军中统计与处理,为何国师……”
    闻言,荒脚步一顿,语气悲伤:“我没有带他们全身而退,心下愧疚,抚恤是我唯一能够为他们争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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