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找借口？”
顾长卿顺势捏住苏之妤的下巴，语气凶狠，可动作却小心翼翼，“苏之妤，你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苏之妤叹气：“顾长卿……”
“住嘴。”
顾长卿打断苏之妤，“别以为用这种语气叫我，我就能原谅你！”
苏之妤：“……”
哪种语气？
她就是很轻平常的语气。
“不许去国外。”
顾长卿看着苏之妤，不容置疑道，“我会让人去找张院长，之后的事情，你不要过问。”
“顾长卿！”
苏之妤急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都已经答应好了，手续都快下来了，你别捣乱！”
顾长卿没理她，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。
不重，带着惩罚的意味，又像宣示主权。
苏之妤吃痛地轻哼一声，还没反应过来，他的唇已经压上来。
没有温柔的试探，没有克制隐忍。
莽撞、蛮横、不管不顾，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，揉进骨血里才安心。
苏之妤被吻得喘不上气。
手腕被他按在头顶动弹不得，只能被动承受这汹涌的情绪。
就在苏之妤有些缺氧的时候，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响起。
顾长卿没在意，额头抵着苏之妤的肩窝，又握着苏之妤的手，放在自己的心口上。
隔着衬衫，苏之妤能清晰的感觉道男人心脏的跳动。
又急又重，像擂鼓。
她头脑发沉，努力让自己清醒：“顾长卿，有电话。”
“注意力集中点。”
顾长卿根本不管手机的事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为什么什么事都能夺走你的注意力，苏之妤，任何事都比我重要，是吗？”
苏之妤哭笑不得。
高高在上的顾长卿，几乎拥有了人们想要的一切。
此刻，却在和一通电话计较。
声音是碎的，眼眶是红的，姿态低进尘埃里。
真是……
让人心软。
她忍不住哄他：“不是。你也重要。”
“那有多重要？”
顾长卿微微抬头，直直地望进她的眼睛里。
苏之妤认真道：“很重要。”
“证明给我看。”
窗外的阳光漫进来，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软，像融化的糖。
顾长卿低头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