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要推门。
可手腕被攥住。
力道不重,却让她挣脱不开。
“苏之妤。”
顾长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你没有醉,心里也很明白。”
“……”
苏之妤僵在原地。
“你一直躲着我,”
顾长卿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是因为讨厌我吗?”
楼道里很安静,只有老旧的感应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。
苏之妤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开口:“我只是不知道,该怎么做。”
顾长卿那种周全的保护,克制的喜欢和明显的偏袒,苏之妤都能感受得到。
但是,和厉时骏如此纠缠痛苦的感情,已经要去了她大半条命。
就像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她不想再踏足任何感情的事了。
更何况,她和顾长卿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,要比和厉时骏的更大,更多。
说她没勇气也好,说她胆小怕事也行,
她确实不想尝试。
顾长卿绕到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
“那让我来做。”
他说,“你只要给我机会,让我去做。”
苏之妤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。
有期望,有小心翼翼,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……
卑微。
但苏之妤还是开了口:“我暂时不想这些事情。”
顾长卿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,最后道:“可是我的过敏治疗,需要重新开始了。你会继续工作,还是会因为私人问题,拒绝我?”
一提起工作,苏之妤立刻来了状态:“我当然会正常工作。”
职业素养她还是有的。
“那明天就是周三了。”
顾长卿看着她,“我们明天见。”
苏之妤眨了眨眼:“好。”
顾长卿松开她的手腕。
往后退了一步,让出门口的位置。
苏之妤推开门,走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,她靠在门板上,缓缓滑坐到地上。
楼道里,顾长卿站了很久,才转身离开。
苏之妤坐在地上,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怎么忘记明天就是周三了?
话赶话之间,全被他牵着走了。
好像从头到尾,都是他在进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