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妤,你在哪儿?”
郭亦珍声音有点急,“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。”
苏之妤:“医院。”
“医院?”
郭亦珍声音都变了,“你不是刚出院吗?怎么又住院了?”
苏之妤闭了闭眼:“因为厉时骏。”
“厉时骏?”
郭亦珍沉默了一秒,随即怒道,“那男人干什么了?”
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聊聊,他居然能把苏之妤聊到进医院!
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啊!
“一言难尽。”
苏之妤不知从何说起,只是问她,“你不是有重要的事和我说吗?先说什么事?”
“我……”
郭亦珍张张嘴,又闭上,“你都住院了,我还是见面再和你说吧。把地址发过来,我现在就去找你。”
“也好。”
苏之妤点点头。
珍珍来了,也能搭把手,不能一直麻烦顾长卿。
……
厉氏公司大楼内。
厉时骏坐在沙发上,脸上的青紫,在灯光下格外刺目。
手底下的人战战兢兢,站在三米开外:“厉、厉总,太太小区的监控不知为何丢失了,暂时没查到谁把她从小区中带走了,也没能查到他们去了哪里。”
厉时骏神色阴郁的能滴出水:“一群废物!”
昨天醒来后,他发现自己还躺在苏之妤的房间里。
可苏之妤和那个把他打晕的陌生男人,已经不见了。
厉时骏甚至没来得及去医院,直接回公司,令人去调查。
谁知,原本效率很高的手下,这次却无功而返。
那些线索和信息,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一般,根本找不到任何头绪。
他现在也顾不得其他。
只担心苏之妤安不安全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门被推开。
柳年年袅袅婷婷地走进来。
她穿着当季最新款的连衣裙,修身掐腰,裙摆堪堪过膝。
脚上是同品牌的细高跟,头发显然是刚做过的,卷出精致的弧度。
柳年年刚从医院回来。
做了孕检,还拍了b超。
今天来,就是为了把b超单给厉时骏看。
原本她摸不清厉时骏的想法,不敢来。
是厉兰说厉时骏看了孩子,一定会心软,柳年年才鼓足勇气来找他的。
然而,厉时骏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