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见他这段时间显得有些失望与迷茫,便轻声说道:“感觉这里的工作怎么样?”见对方有些为难,她微笑道,“和学校里面听到的差很多吧。”
疾风之狼点了点头。尽管没有在法学院念过书,但电视剧和电影还是看了不少。
朱说着和励类似的话,说了说自己刚进单位,慢慢地蜕变,或者说是妥协。说到底,大家都差不多。随后,她偷偷的说了说有关励的事情:“你觉得他怎么样?”
疾风之狼说道:“挺好的呀!”
“呵呵”朱想了想,轻声道,“我是十年前才和他一起重新考议事厅专员进来的,之前和他一样,不过是在市高院。他呢……虽然不知道他刚进单位是什么呀,但基本上和我们差不多。奇怪吗?他做了那么多年法官,我为什么还是助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们其实也都很努力,但少了一份坚持。我们选择这条路的人,没有一个不像成为行业的巅峰,可改进来,变革去,让我们的晋升路越来越难了。先是需要笔试遴选助理审判员,后来干脆取消了,需要通过三场考试才能晋升,名额越来越少,符合考试条件的人越来越多。到了我们有资格遴选的时候,不但要考试成绩好,还要平时积累调研成绩和工作业绩。我们和他爱人比较熟悉,听说过他白天拼命工作,晚上写调研写到凌晨两三点,什么都是名列前茅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摇了摇头,“我们其他几个人呢,比他差多了,所以我们很多人都没能通过遴选。到现在为止,改革那么多年下来,不知多少助理放弃晋升了……好多和领导关系好的,即使积累少,也能过关,让我们很不服气,但唯有他,我们都很佩服,很认可。这也是我同意做他助理的原因之一,毕竟我和他是同一批的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疾风之狼问道,“还有其他原因吗?”
“其他么……因为他对自己同事比较好。”
“哦……”
慢慢地,疾风之狼稍微对励的这份工作有了一丝理解。而且,这不单单是对工作的妥协。工作的话,要求不高的话,能养家糊口便可。要在一个行业上妥协,牺牲自己那不切实际的梦想并不算什么。这份妥协为不是自己,更多的是家人。父母老去,需要人照料。孩子年幼,需要呵护与教育。如果因为自己任性,动不动就去追梦,或者整天摆烂和颓废,甚至酗酒,那么除了对自己不负责任外,是对家人不负责任。所以呢,妥协其实是为了坚守……不但是心中的理想与信念,更是自己的家。
他时不时回想利刃,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