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风之狼打断了他的话,问道:“放下剑后,你做的是什么?”
利刃有些自嘲地笑了笑:“哼哼……我做的名为主持公正,可光鲜外表的背后是背叛,嘲笑,怒斥,威胁……虽为公正,但失利的一方怎会服气。所谓的公正其实也只是字面上的意义而已。你断定他人正确,他人就认为你公正。相反,就会……哼哼!而且,有时,心中明知道他人正确,却因为类似规则之类的东西,不得不否定他。更有时,明知此人乃恶人,但因为他所求正确,却只能肯定他。所以世间怎有公正呢?不管是拿剑的时候,还是放下剑的后来,我曾经都将这些当做赎罪。所有的恶都集中在我身上……每当保护一人,每当用公正来肯定一人,身上因为罪孽留下的伤,就会少一处……久而久之……一步一步……内心的煎熬……就在我生命结束的那一刻,都在赎罪……希望心中的天平不要像现实中那样,不得不倾斜……”
疾风之狼已经张大了嘴巴,瞪大了双眼!之前那梦中一幕又一幕场景出现在眼前,那充满迷雾的山丘,那些墓碑,那背上布满纵横交错伤口的男人,那天平,那昏暗的殿堂,那单膝下跪的男人,那高高在上的席位……
利刃看着疾风之狼,继续说道:“沉睡在时间与空间尽头深处后,我开始回想过去……保护他人,保护所有人……似乎自己在很久以前就说过同样的话。那时候,可能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你!”疾风之狼突然想起了梦里,那儿时的自己坐在电视机前,看了那些动画后说的一席话。
“儿时的那些动画,动漫……哼哼!都是哄孩子的故事,那些英雄……可是几乎所有的孩子都有着成为英雄,保护所有人的梦想。尤其是男孩……”利刃的语气变得越加沉重,“可是……或许自己太过幼稚,太过天真……说什么要像英雄那样,保护所有人,即使英雄不在了,也要代替他们继续下去,哼哼!就在那时,已经为自己的将来种下了恶果……那种不切实际,天真可笑的梦想,根本就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。能将这种梦想当做自己的理想,也只有那时候的我才会去做到。更可笑的是希望保护每一个需要保护的人……但是……保护大部分人,不!保护一些人,甚至一个人,就可能牺牲另一个人。无论战争时期,还是战后,我每一天都要面对这些。有一天,我终于明白了,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,不是吗?但从我当初选择坚持的那一刻起,换来了一步一步走向深渊。主持公正竟然也是为了所谓的赎罪……直到生命的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