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剑痴目光清凌凌地望向了上官沅,有一丝讶然。
上官沅总是淡淡的,风露清愁的娴静。
偶尔才能从少女沉寂的眼里,看到坚韧有余、力量不足。
这是裘剑痴头一回见上官沅如此愤然。
倒也合情合理。
上官沅天纵奇才,一身的本事。
可惜是个女子。
其祖父不信任女子的风骨。
因而,上官沅对于夜罂的作为,难以接受。
“夜罂将军是至情至性之人。”裘剑痴说。
“至情至性?”上官沅咬牙,“不过是个废物。”
“沅师妹,夜罂将军一路风霜露重,从下界而来。周怜一战,她拼命鏖战。纵然你瞧不起她此刻的作为,也不能因为此刻的不理解,而忽视了她全部的好。难道好人做了一件坏事,就要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,受人唾弃吗?”裘剑痴反驳道。
“可最先辜负她这一路风雨兼程的人,是她自己,不是吗?”
上官沅说:“师兄,我左不过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。”
“师妹,你今日的话,有些多了。”
裘剑痴压了压嗓,眉峰皱起。
他原是心情沉重。
永夜东南一事,功劳都被龙清年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