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头疼的,父亲哪次不上心?姑父可还记得,有一回你生了病,满身花斑,医师说那是会传染的毒。但我爹一点都不怕,他陪在你身边,伺候了三个昼夜。姑父,你全都忘记了吗?姑父!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,难道比不上她一个叶楚月吗?姑父难道不肯相信父亲的为人吗?那分明就是叶楚月为了铲除异己,她想要当界主啊!姑父若不阻拦,此女狼子野心终有汇聚成山海万钧之势,等到那时,一切都悔之晚矣了。” 蓝老闻声,拄着造化拐杖,微微地摇了摇头。 楚华口口声声说叶楚月狼子野心。 殊不知,羽皇甘愿拱手让江山,叶楚月却是半点都不肯要。 至于花斑毒的事,蓝老皱起了花白的眉,亦是不解。 按理来说,楚槐山这等心狠的凉薄之人,应该会躲在远远的。 事关生命,哪还敢贸然前去侍疾? 蓝老依旧记得当时楚槐山的毫不犹豫。 让太多的人,相信楚槐山是个好人了。 不仅是羽皇蒙在鼓里,就连他蓝老,都觉得楚槐山为人臣已是尽力。 正因花斑毒的侍疾之事,使得后来的羽皇,更是信任楚槐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