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而是痛苦主义的具象。
    “有本侯在,没有可是。”
    楚月淡淡道,坐在龙骜脊背。
    疲惫到快要透支的她,又恢复了一点儿的精力。
    “可是我也怕你受伤害。”
    卿澈眼眶发红,泪如雨下,他的嘴边还流着怒灵鸟的血,眼睛迸发出雷霆电光。
    他哀嚎道:“怕辜负了你,怕你要为了我们,深入虎穴,去解释不该解释的所谓。”
    楚月怔了一下。
    “武侯,对不起。”
    “让你成为瘴兽。”
    “曾经还误会你的用心。”
    “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    卿澈的理智,在随时崩溃的边缘。
    常年在大夏,厌世阴郁,知晓人心险恶,但却也见得太少了。
    大夏太过于消极,没那么多的尔虞我诈,明争暗斗。
    都是在等死的人,眉间笼着瘴气。
    手拉着手去见阎王,黄泉路上有个伴。
    闲暇时候诅咒一下外头的天赶紧塌了,大家活儿好一起死。
    凭什么自己遭受瘴气折磨,外边的日头朝阳升起。
    同样都是从娘胎生出来的孩子,凭什么有些人就可以锦衣玉食,香车宝马,能够无痛修炼,期待光宗耀祖?
    对于他们来说,鼓起勇气走出来,若直接面临幽暗人性,不如原地去世。
    那样的崩溃,没人想要承受。
    楚月沉吟片刻,眉眼噙着淡淡的笑意。
    她站起来,沐浴着风。
    大氅猎猎作响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