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道蜿蜒深刻的伤口,是在忘忧城被她所砍。
    楚凌身穿百家衣,满身伤,目光含泪,绝望地看着父兄。
    雪挽歌白裙染血,双手凝结本源光印,清雪微风常伴她身,本源之气异常的充沛,眼眸黝黑而坚定地注视着大楚。
    楚南音等人望见母亲,眉头紧紧地蹙起,俱是难以置信,心如刀绞。
    “母亲,她妄想用心法杀我。”南音红着眼说。
    “那是你该杀!”
    楚南音往后退了一步,不愿相信这会是亲生母亲说出来的话。
    “你的父亲、爷爷脑子糊涂了,你这般年轻,脑子也糊涂了?改良成《烛阴心经》来传承给她,会不会害死她,你当心如明镜,岂能不清楚?你既有杀人之心,人亦有杀你之恨,你安然无恙九万年,她在无间地狱漂泊险些饲养恶鬼,你当真就不会心疼半分?”
    “你偏是高高在上的看着你最亲的人被伤害,你高枕无忧,冷淡薄情,事后便可轻描淡写,因为杀人的刀,不在你的手上,但作为递刀的你,作为享受利益的你,怎可忽视掉她的苦楚?”
    “你这九万年辛苦淬体,她这九万年只会比你更差啊!”
    雪挽歌眼睛发红。
    “我只说一声你该杀,你便痛不欲生。”
    “她被你父亲爷爷真实地谋害,又该痛到哪里去?”
    “你在我怀中长大,至少你得到过母亲的疼爱。”
    “她呢?她有过吗?她没有!没有!”
    “设身处地,若被挖金瞳,被丢进无间地狱的那个人是你,你可能做到圣人之仁义,做到以德报怨?你能,对吗?因为被杀的人,从来都不是你啊!”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