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衍挺直了脊背,淡漠如斯。
紫疏芸的手轻放在藏了鸳鸯帕的腰间,扯着唇笑了笑:“确实绣了鸳鸯帕,只是昨夜没有留意,被灯火给燃没了,下回再绣吧。”
瑛王妃愣了愣。
闻人衍抬头,看向了紫疏芸。
紫疏芸道:“近日染了风寒,不愿连累二位,便先行去鸾凤露台了。”
她微微点头,便与侍女走向了鸾凤露台。
闻人衍眉头微皱,目不转睛地盯着紫疏芸渐行渐远的身影看。
以往紫疏芸对他,从不会如此。
紫疏芸走至静谧处,侍女问道:“小姐,你明明将鸳鸯帕带在了身上,为何不送给安晋王?那可是你一针一线绣出来的,你日日夜夜都盼着与安晋王见面,盼着安晋王收下鸳鸯帕,怎么不送呢。”
“可能是今夜月色太浊,觉得他不如曾经的伟岸高大吧。”
紫疏芸咳嗽了几声,进了鸾凤露台。
侍女却是对她的话半懵半懂。
……
鸾凤露台。
老伯公的神色很差。
今日一遭,他难免会想,若不是因为他的凤儿流落在外,也不会遭受如此欺凌。
怀倾大师的面庞,也覆满了沉重。
“凤儿……”
老伯公欲言又止。
楚月看了看老伯公,又看了看外祖母,微抿紧殷红的唇瓣。
“你是在内疚吗?”
沐凤鸣简单粗暴,开门见山地问话,反而让慕山河老夫妇怔住。
沐凤鸣坦然大方,老伯公欲言又止。
沉吟半晌。
沐凤鸣说道:“如果你们因为我和他没在一起就内疚,那便大错特错,我反而该感谢能让我看清是什么人才对,否则泥足深陷,与自掘坟墓何异?更何况,我的人生,我的生命,我的灵魂,将永远奉献给大陆的战场,给无数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,男人,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附属之物,与其来个包袱累赘拖后腿的垃圾,倒不如丢掉。”
她说的恣意潇洒,没有半分的遗憾和拘束。
如此,老伯公等人,这才完全地放下心来。
都是女子情长,他们怕沐凤鸣和别家的女子一样,深陷于此,成了困扰一生的死结。
“将军此言甚是。”楚月笑着道。
沐凤鸣耸了耸肩,交叠起长腿,靠在了身后的椅背,手中提着一壶酒。
这会儿,瑛王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