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?”
叶薰儿扯了扯脸皮,骄傲地扬起下颌。
武道台大比一败涂地又如何,鬼月殿内断一腿又如何?
她依旧能重披荣光,在这神玄学院有一席之地。
天府王室的调令,乃堂堂正正。
便是这一层关系在,神玄学院,由上至下,谁人见到她不得恭恭敬敬,如往常般,道一声“叶师姐”?
叶薰儿垂下着双手,纤长的指,死死地攥着薄衫,发红的杏眸里,显露是势在必得的野心。
一山不容二虎。
神玄学院内,只能有一个叶师姐。
只能是她,也必须是她!
叶薰儿抬起头来,脸部有顷刻的痉挛,分明是在笑的,但给人一种病态般的扭曲和狰狞。
陈清河看着叶薰儿极端的表情,忽而觉得和那年初次相见时俏皮动人的少女,完全地判若两人。
“她回寒月峰了吗?”叶薰儿沉声问。
陈清河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她还真是比我想的还要有种。”
叶薰儿冷嗤:“我还以为,她又要躲在剑尊的羽翼之下呢。”
陈清河抿唇沉思,随即淡漠地道:“估计是习惯性的仰仗帝尊之妻的身份了吧。”
叶薰儿发出了不屑的笑声,攥着薄衫的手,还在愈发的用力。
对叶楚月,她恨之入骨,每个午夜梦回都恨不得能食其肉,饮其血!
她叶薰儿自出生起,就没有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。
从慕府族谱除名,被赶出北洲,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。
更可恨的是,事发后,就连白纤纤那个贱妇,都在为叶楚月说话,丝毫不顾及她千疮百孔的心!
……
宽敞的石台上,慕笙再洒了遍冰莹的露水,周围的空气,都清新了不少,充斥着好闻的花香。
慕笙抬眸看向前方,指腹轻揉了揉眉心,故作不知的问向身旁弟子:
“发生何事了?怎么会有纷杂之声?莫要扰了弟子们的安宁才好。”
“回禀祭司,是斩星师姐叶楚月、师兄花月痕他们从长安回到学院了。”
弟子恭声回道。
慕笙挑眉,“哦?原来是小楚来了,听闻她一路舟车劳顿,风尘仆仆,也该回寒月峰歇会儿,你去一趟,让小楚丫头别来朝阳大殿了,朝拜之事不急于一时,日后有得是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