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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极端的压抑。
    “本座死了,谁来保护你?”
    “阿楚,我怎么舍得让你守寡?”
    他的声音,只有她能听见。
    分明都已经痛到锥心刺骨,生不如死了,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呢。
    那侧,七皇叔轻抬手,侍卫便在楚月的旁侧加了一张新的桌椅,供谭北辞入座。
    “他生病了吗?”谭北辞轻声问。
    楚月轻点螓首。
    “阿楚……”小狐狸已经头疼欲裂,低声开口。
    “说。”
    “永远不要摘下,我的镯子。”他说。
    楚月拧起细长的眉,有些燥。
    片刻,她说:“好。”
    永远都不会摘下。
    或许,她从来都不是光明磊落的君子,也不是行礼如仪的大家闺秀。
    但她言出必行,若是答应,这一生,绝不食言。
    小狐狸笑了。
    醉仙榭,丝竹管乐声,悦耳动听。
    谭城主举杯相敬:“谭某敬长安城的诸位。”
    宾客们笑饮美酒。
    “谭城主。”
    偏侧坐着的苏玲珑,虽已是中年妇女,却风韵犹存。
    “听说少城主精通音道,我们家若雪最近新学了一首《武陵曲》,倒能献丑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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