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，她头也不回地朝餐厅门口走去。
梁越升坐在原地，没有再追上去。
……
陆静姝离开餐厅后回了酒店。
午休过后，女人出门找了家咖啡店坐了会儿，便打车去了约见陈湛的餐厅。
她到餐厅门口时给陈湛发了消息：【你到了吗？】
发送按钮刚点过去，女人便听见有人喊她名字：“Cecilia！”
陆静姝回头，见陈湛正朝她走来。
她笑了下：“我刚发消息给你。”
“是吗？”
陈湛说着，便拿出手机查看。
陆静姝指了指餐厅门口：“走吧，先进去点餐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进了餐厅。
点完餐后，她看着男人直奔主题：“我和梁越升分手了，投资上位者的投资人也决定停止投资，第二笔资金不会再进入跃升互动的银行账户。”
“这么短的时间内，有这么大的变故，看上去不像是临时起意。”
“的确是蓄谋已久。”
陈湛目光微深：“Cecilia告诉我这些，不怕我跟梁总说吗？”
“我相信陈总监既然能因为看不惯梁越升滥情告诉我他的过往情史，就一定不会愿意跟他那种欺骗女人感情的男人为伍，所以我才跟你坦白这些。”
“Cecilia这么信任我，我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陆静姝挽唇轻笑，拿起一旁的茶壶帮他倒茶，同时开口：“眼下虽然秦总已经觉得不再投资上位者这款游戏，但梁越升这些年凭借着华盛副总这个身份敛财不少，如果他愿意把自己的资产全部堵在这个游戏上，也不是没有翻身的可能，我想到陈总监上次告诉我，说只要你离职，上位者就无法正常发行？”
“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“我今天约见陈总监，就是有个不情之请，我希望陈总监能够从跃升互动离职，越快越好。作为报答，我会想陈总监支付五百万的感谢费，但坦白讲，陈总监离开跃升互动之后的工作安排，我可能无法提供帮助。”
陈湛眼底略过意外。
她不清楚他是意外她出手太大方，还是意外她的要求过于冒昧，又或者没有承诺给他一个可靠的未来。
但那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，陈湛应下了：“我可以答应你，但我不要五百万，我要Cecilia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要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