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落下,盛开悦端起咖啡品了口。
似乎有些不耐烦,她漫不经心地道:“我待会儿去公司还有事,说吧,你手里的股权想卖多少钱?”
梁越升在盛开悦面前似乎完全处于劣势。
因为她根本不接他的招。
男人沉声开口:“你父亲给出的价格是一个亿,我的目标是一点六亿。”
话落,他顿了顿。
盛开悦有些不耐烦:“你今天来就是跟我重复这些吗?说出你的底价吧。”
“一点五亿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梁越升不紧不慢地道:“额外的五千万,买我从你眼前彻底消失,否则,我们就僵持下去,你应该很清楚,作为华盛股东,我手里的股权可以让我在华盛使很多权利,包括但不限于查阅公司核心资料,表决权,知情权,监督权等等。如果你为了少付五千万,愿意忍受我这个前夫不定时在你面前晃悠,我可以满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