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静姝点头,冷笑里带着点揶揄:“那你还去找她?”
男人一副运筹帷幄姿态:“和盛开悦夫妻五年,我十分了解她,她是一个做事三分钟热度且急性子的人,她现在迫不及待想把我踢出华盛,好像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,所以为了尽快达到目的,她会愿意给出比盛董事长更高的价格,我只有跟她谈,才有不把股权贱卖的希望。”
陆静姝听明白了。
梁越升是准备去恶心盛开悦,大概会说些如果华盛给不出他要的报价,他就会一直持股,哪怕被稀释,也要留着膈应她。
果然——
男人贱起来,就没女人什么事了。
不过此刻,她只能表示赞同地点点头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女人拿起手中果汁杯示意:“我们碰杯,预祝你明天和悦总的交谈顺利,希望你手里的股权能卖到一个满意的价格。”
梁越升与她碰杯:“谢谢。”
陆静姝放下杯子时,眼神婉转地盯着他:“你刚说你很了解悦总,那……你了解我吗?”
“哪方面?”
“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,以你对我的了解,你觉得我会为了跟你撇清关系破财消灾,还是会为了钱跟你死耗着?”
言尽于此,她的目光里多了些迫人:“在你眼里,我算哪种?”
她想看看,梁越升对她这个带着假面的“Cecilia”的了解,究竟有几分,也顺便评估一下自己的暴露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