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踪是你做的,他没有义务一开始就通知我。”
“你总有为他辩解的理由。”
陆静姝好笑:“所以梁总,你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跟我吵架吗?”
“那你呢?为什么总说些我不爱听的话。”
“如果你认为所有问题都在我身上的话,那以后不要联系我就好了。”
她故意气他。
他不是能忍吗?
让他做自己擅长的事情,他应该手到擒来吧?
果然——
能屈能伸的梁总很快开口:“你这是气话,我们都冷静一下,谁也不要再说话了。”
陆静姝巴不得。
从蓝港湾到梁越升所住的酒店将近四十分钟车程。
车上两人,谁也没有再开口。
直到车子在酒店外停下,梁越升一边解安全带一边看向驾驶座的女人:“不管怎么说今天跟踪你是我不对,但你放我鸽子在前,又是为别的男人,我有点情绪是作为男朋友的正常表现。”
这句话听起来还算心平气和。
心平气和地为自己开脱。
陆静姝“嗯”了声,态度冷淡:“你该下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