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她的,是男人翻滚而来的欲色。
她赶紧撤开:“对不起,我有些情不自禁。”
梁越升看着她,一语不发。
陆静姝知道,他心里八成在算着报复,开始记仇了。
无所谓,在他真正报复之前,还有好一段隐而不发的时间,他一向如此。
那会给她发挥空间。
此刻,女人耐心地用冰水给他擦身子。
冰火两重天。
梁越升攥紧了拳头,却也只能隐忍。
他的呼吸逐渐放缓,似乎过了最难熬的阶段。
陆静姝看着时间在擦。
大概八分钟左右,她摸了一下他的身体,惊讶地“啊”了声:“太冰了,这样下去会感冒的,床品也湿了,我去找服务员要一床干净的床品,梁总盖着暖和些。”
原本闭目克制的男人睁了眼,听清她说了什么之后,没拒绝。
陆静姝放下毛巾,起身出了房间,故意没把门关严。
房间安静下来。
梁越升身体里的药性已经过了最猛的发作时期,可仍有余温。
他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,开始回想今晚种种,从宴会上中药,到遇见江浅语,再到在这间酒店房间里Cecilia的所有行为,试图冷静分析。
谁下的药?
江浅语为什么偏偏在今晚出现?
Cecilia拒绝他,真的只是怕事后他反咬一口么?
还是说……她故意做局?
真相如何,他一定要彻查到底。
梁越升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情绪。
此时,外面传来一阵躁动的声音。
他下意识地朝外看了过去。
可惜这是套房,他看不清门口景象,只能清晰地听见那阵凌乱的脚步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直到——
无数扛着摄像头补光灯拿着话筒的记者蜂拥而至,将镜头对准他疯狂按快门。
“梁总,请问你为什么会一丝不挂地被手铐在床上?”
“您在等人吗?”
“等长期情人还是一夜情对象?”
“您曾在公开报道中否认自己私生活混乱,现在这个情况您怎么解释?”
“私人作风是否跟你两次离婚有关?”
极度震惊中,梁越升脸上划过浓厚的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