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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要让他尝尝最需要,却睡不到是什么滋味。”
    江浅语明显还没有从被伤害的悲痛中走出来。
    就连听到这解气的话,眼底还带着微弱的悲伤:“只是这样不足以解恨,我等着看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那天。”
    陆静姝善意宽慰:“报仇雪恨需要时间,像我们这种手里筹码不多的人,最重要的就是耐心,别着急。眼下最重要的把自己的身体调理好,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,好好活着,日后才能看到降临在梁越升身上的会是什么样的报应。”
    江浅语点头:“上次如果不是你在桃湾府附近救了我,我可能就上了社会新闻头条,虽然不知道你和梁越升之间有什么过节,但不管怎么样,我都相信你。”
    这份信任,让她的眼神变得温柔:“谢谢。”
    陆静姝是在从桃湾府1号离开那天晚上碰见江浅语的。
    当时她拖着单薄的身体如行尸走肉般在别墅区晃荡,大概是身体疲惫到了临界点,晕倒在已经人烟稀少的夜里。
    陆静姝把她送到了医院。
    等着她醒来后,问她为什么会在桃湾府别墅附近转悠,才得知她就是那个怀上梁越升孩子,又流掉了的秘书。
    江浅语说,被盛开悦撞破她和梁越升关系的那天,梁越升把责任全推到了她身上,才导致盛开悦气急败坏拿包砸了她造成她流产。
    她还说,流产后梁越升再没有去看过她,只托蒋助理给了她一张十万块的银行卡。
    江浅语的悲情诉说让陆静姝想到离婚初期的那个自己。
    梁越升也曾像对江浅语那样……
    对她弃如敝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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