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为不管对面坐的是怎样精明算计的男人，都无法从这番逻辑清晰的诚恳爱意表达中挑出错处。
更何况贪权好色的梁越升。
但没想到，他突然问：“Cecilia之前认识我么？”
陆静姝神色稍显意外：“多久之前？”
男人不疾不徐地道：“印象中我们应该是在华盛的服务器升级项目中首次碰面，可你刚才那番话让我觉得，你好像认识我很久了。”
“梁总这样觉得吗？可我对你的认知都是在合作谈判的过程中总结得出的，当时我可是差点错过了和梁总的合作，还好梁总解决华盛危机的目的足够明确。”
陆静姝自以为这样的回答天衣无缝。
但梁越升比想象中更加多疑：“那有野心，你是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她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，递出一个责怪对方不解风情的眼神，把问题重新抛给他：“梁总在面对一个女人爱意表达的时候，问题都这么多吗？”
“只是惊讶。”
“野心是一种感觉，也是一种气质沉淀，不是非要认识很多年才能发现。”
大概是问完了，也觉得她的回答有一定信服度。
梁越升给她盛了一碗莲藕章鱼猪手汤。
陆静姝看着小碗放在自己手边，挽唇浅笑：“梁总这是没别的问题了？”
他看她一眼，脸上没有过多表情，可说出口的话，却带着三分自我调侃：“再问下去，恐怕会把Cecilia对我的那点好感全部败完。”
女人配合失笑：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陆静姝低头吃菜，时不时地抬头看男人一眼。
她的目光专注温柔，透着关系尚未戳破的暧昧感。
快吃好时，梁越升抬手看了眼腕表：“晚上几点下班？”
“干嘛？”
“陪我逛逛港城夜景？”
她挑眉，眼底带着上次跟他谈判时才有的迫人光芒：“以什么样的身份逛？朋友？还是恋人？”
男人与她对视。
视线撞上的瞬间，好像有一种无声的拉扯。
数秒之后，梁越升才动唇：“朋友。”
陆静姝被气笑了：“这就是你对我表达好感的回应？”
梁越升看着她，一丝不苟的表情透着严肃，以及可信度：“在北城的时候你应该知道，我名声不怎么样。”
“所以？”